見他們一家人因為一個孩子而陷入愁雲慘霧,秋風也看不下去了,難得下地獄的她這回為了這個姪孫女破戒了。秋風雙手結印時有個渾厚的聲音傳到她耳邊:「難得妳要來,我特地來迎接妳,妳想問什麼?」
結印的手放下,秋風嘴角漾起一抹謎樣的笑容,興味的說:「我要查生死簿,給查嗎?」「要查誰?」「尚涵。」「我知道妳要問什麼了,」那個渾厚的聲音說道:「妳儘管放心,那個小娃娃不會死的,這是個劫數,雖然很難過,但過了之後就海闊天空了。」
「就這樣?你沒有別的要說?」秋風覺得奇怪,這傢伙並不勤勞,特地來肯定另有隱情,那抹聲音笑了:「夠聰明,我是有話要說。」「那就快說,我是人,我可是要睡覺的。」秋風刻意伸了伸懶腰,懶洋洋的說。
那個聲音不再隱瞞,直截了當的說:「妳知道傀儡蟲吧?」「知道,所以呢?」「有人濫用傀儡蟲使其暫時復生,但是畢竟撐不久,他需要死而復生的藥引。」「那藥引是什麼?」「妳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少在那打啞謎。」「鳳凰血。」聽到這個詞彙,秋風彷彿被雷打到,呆愣在原地好陣子,直到聲音遠去。
「媽的死閻王,打啞謎可是我的專利,竟敢亂用,我要告他侵權。」秋風怒氣沖沖的坐倒在椅子上,乍聽之下嘴上在講別的事,但她心裡一直充斥著不安的氛圍,現在都21世紀了,還會有誰會用古神獸的血來進補的啊?該不會~
「當初真應該把他打成馬蜂窩的,現在要解決可就難上加難了。」秋風又點起一根菸,看著微弱的火光一明一滅,難得六神無主的她現在真的六神無主了,根本不知道這傢伙在哪,是要怎麼防?是能怎麼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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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今天有新人來報到耶!是誰這麼想不開跑來刑事局?」「還不就希望薪水多的,但是薪水多就象徵著工作多啊!這人未免也太想不開了。」「是男是女啊?」「聽說是男的。」尚智跟玉芳一進局裡就看到大家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一進來就看到這種亂象,尚智不悅的怒喝:「我不進局裡你們就都不用工作啦?」以大嘴巴聞名的俐俐正要說話時被國華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拖走,完全不給她說話的餘地。鐵頭走過來跟兩人說:「今天有新人要來隊上報到,隊長要你跟玉芳負責帶他。又在忙孩子又有新勤務,你們兩個多擔待。」
鐵頭說完不久就有個彬彬有禮的青年走進偵一隊辦公室,欠了欠身之後問尚智:「請問這裏是偵一隊嗎?我是新到的警官,敝姓周,叫周柏愷,是從台中市刑警大隊調來的,請問哪位是尚智尚警官?」尚智聞聲走上前:「我就是。這位是我的夥伴,王玉芳王警官。」玉芳向他點頭示意,但周柏愷看到玉芳的當下楞住了。
她長得好像玻璃眼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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