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之女─05

五、溫柔小女人和初戀紅豆冰

「這這…」魚仔雖然不是情聖，但也不至於對愛情遲鈍，但要他解釋愛情還真難倒他了。他抓了抓光禿禿的頭。試著找到能讓玉芳聽得懂的解釋。


「就是在乎彼此。」但這話一出魚仔旋即遭到玉芳打槍：「我指的不是親情，我指的是愛情，魚哥哥你根本就不懂。」美唇微翹，玉芳不滿意這個答案。


「親情是在乎對方，像妳在乎我們跟老爹，妳希望我們過得好，吃住無虞、生活快樂，然後怕我們受傷、怕我們被欺負，也怕我們難過；愛情也是一樣，」魚仔知道該怎麼說了，他滔滔不絕的解說：「妳希望妳愛的人過得好、吃住無虞、生活快樂；妳也不會希望他受傷、被欺負或是難過。」


「妳在乎他的喜怒哀樂、在乎他的一切。這就是愛情。有能力愛人是件幸福的事。」玉芳楞楞地聽著，魚仔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懂，於是他潛進水底，注意玉芳的一舉一動。


有能力愛人是件幸福的事……我有能力愛人嗎？我有能力愛他嗎？看著自己的尾巴，玉芳疑惑著。


玉芳離開魚仔的魚缸，要起身離去時不意撞到尚智，他正要道歉時玉芳卻嫣然一笑，拋出一種眼神給他，之後旋即別開頭離去，尚智有些疑惑、有些沈迷、有些享受。


她是故意引我上鉤還是無意間的反應？


有一天玉芳跟希亮起衝突，原因是玉芳想吃冰，她很喜歡紅豆牛奶冰棒，喜歡程度已經病入膏肓了。在跟希亮起爭執時大小姐脾氣又來了，希亮知道玉芳這陣子吃太多冰了，所以堅決不讓她吃，玉芳一氣之下躲進房間裡哭，希亮勒令所有人不准去看她，也不准偷偷買冰給她。


「希亮哥，我出去一下。」尚智說完就暫時離開實驗室，沒人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為什麼突然出去。


不久後有人敲玉芳的房門，她打開門一看，是整盒紅豆冰！到底是誰冒著生命危險偷偷買給她的？她把冰藏進房間，打開盒子時有張紙條映入她的眼簾。

我不喜歡他們縱容妳，可我現在也開始想寵妳了，就跟藍道說的一樣，沒人承受的住妳的眼淚，但我是不希望看到妳哭。妳知道嗎？妳笑起來很純潔，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一個小魔鬼竟然這麼純潔，這真令我傻眼，所以我想保護妳的純潔、保護妳的赤子之心。對了，別跟希亮哥說我買冰給妳，我會沒薪水的。
尚智

「我不會跟老爹說你買冰給我吃的。」玉芳邊吃冰棒邊說：「還有承受不住我的眼淚跟不希望我哭意思是一樣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