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口中的丫頭叫藍宇涵,跟玉芳一樣也是個孤兒,也有陰陽眼,也是警察,不過她是鑑識科的,也兼任法醫。唯一跟玉芳有些不一樣的是她常被附身,所以她的養母,也就是尚玉二人要去拜訪的「高人」藍秋風諄諄告誡他們說不准隨便帶她到現場,更矛盾的是她就是愛跟,所以才會發生她因為看不慣對方叫她小鬼而在一次掃黑行動中拿手榴彈進去炸掉整個堂口的事。
走到巷子尾,兩人拾級而上,走到頂端有個道觀,尚智上前敲門,打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子:「尚大哥、玉芳姊,找我家師父有事嗎?」女子語畢裡面就有個女聲如雷灌耳的說:「當然有事才來,我才不相信這兩個有那個美國時間找我泡茶聊天。請他們進來。」
進了門內,確實有道觀樣,但只限於神龕,其他地方貼滿了各式各樣的海報,而且清一色都是花美男,有個約莫50歲的女子,外面穿著長大衣,裡面是深V領的爆乳裝,踩著羅馬高跟鞋,這穿著~未免太入時了一點。
這個穿著太入時的女人就是人稱江湖萬事通的藍秋風,她請二人坐,順便炫耀一番:「最近剛換的新貨,如何?很養眼吧!」尚智只有無奈地說:「難怪丫頭不想跟妳住。」玉芳只是苦笑。
「那是她不懂。」秋風撇撇嘴,不當回事,不過她倒是很直接地問兩人來意:「雖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但是第一,我這裡不是三寶殿,第二,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來到底是要幹嘛,該不會真的只來看我的海報而已吧?」尚智見狀連忙把連環殺婦奪嬰案的始末簡單的跟秋風說。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驗屍單上死因是從背後狙擊,但是死者好像是在搶什麼,孩子也不見了。」「對,而且我遇到一個怪象,」玉芳欲言又止,似乎在顧忌尚智,秋風見狀打圓場:「玉芳妳只管說,那小子信不信那是他家的事。」「我在走近屍體發現位置的時候突然雙腳不能動,然後有子彈朝我的眉心打過來,而且有穿透的感覺。」「這樣啊~」秋風沉吟道,「所以我們才想來問秋風姊您知不知道有沒有哪種子彈或是槍可以打穿人的頭顱的?」
秋風站起來,想了一下說:「這種槍是有,不過台灣不可能有這種槍。」「為什麼?」兩人異口同聲地問,「因為這把槍單價非常高,據說價格媲美戰機,台灣人再有錢也買不起,所以也就不會進來了。」秋風喝了口茶,繼續說:「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哪種槍可以貫穿人的頭骨了。」秋風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她問兩人:「有沒有死者或現場的照片?」「雖然規定不可帶出,不過基於辦案要求,隊長應該可以理解。」尚智說完把幾張照片給秋風看,秋風看完之後卻皺眉。
「果然如此,這殺手的射擊技術他媽也太強了點,我不仔細看還沒看到咧,」秋風突出此語,使尚玉二人不解:「怎麼了?」秋風把照片給他們看,說道:「什麼從背後狙殺,殺手是正面槍殺,這鑑識也太混了,丫頭做的都比他好。」「但是前面沒有彈孔啊。」玉芳不解,秋風跟玉芳說:「先不談這個,我假設小孩確實是殺手搶走的,一般人會怎麼搶?」玉芳正要開口時突然胃部一震翻攪,衝出門去吐了,秋風見狀轉而問尚智:「尚智,如果你是殺手,你要搶孩子會怎麼做?」「我會走到保母面前搶孩子。」尚智直覺般的回應。
「這就對了,如果小孩真的是他搶走的,搶完孩子直接開槍幹掉死者就好,為什麼還要從背後狙擊?」「故佈疑陣?」尚智猜測,「這是唯一的可能,」秋風繼續說,順便探頭看了看還在外面吐的玉芳:「狙擊大部分是利用地形優勢,從高處或低處槍殺目標,但從照片裡的現場來看,根本沒有哪裡可供殺手狙殺啊!你們的鑑識到底在幹嘛?」
尚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他感謝秋風:「秋風姊感謝您,破了案我們一定請您吃飯!」「我不求這頓飯,你們少來吵我就好。」秋風撇撇手,「那我們先走了。」尚智拿起剛進門脫掉的西裝外套正要走出去時,秋風攔住他:「你最近注意一下玉芳的身體,我覺得不太對勁。」尚智聞言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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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女啊!當初是哪個白癡說要把她丟到孤兒院的?」「猴仔。」「真他媽的不長眼,放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玩,拱手讓人去了。」「他奶奶的,還不是因為她當年那個死人樣,害我以為殺了她爸媽把她搞成白癡了,才把她丟去孤兒院的。」「啊對了,這娃娃叫什麼名字來的?」「如果當初追消息追得沒錯的話,她叫王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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