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尚智要叫玉芳時,卻早看到玉芳坐起來了,她笑著跟尚智說:「被藍寶石叫起來心情不好啊?」尚智面帶苦惱的說:「每次睡得正好,牠就開始用尾巴掃我,妳覺得我心情好不好?」聽到這話,玉芳不由得掩嘴而笑:「你根本就是嫉妒藍寶石,他只用尾巴掃你,不會掃我;每次一回家他就跳到我身上,一起坐的時候他會把你擠開。我說啊~」玉芳點了尚智額頭一下:「你真的很小家子氣耶!跟貓計較。」尚智抓住玉芳,一把抱進懷裡:「因為妳是我老婆,誰都不能把妳搶走。」玉芳親了尚智一下:「我去看小宇跟涵涵。」說完就離開房間了。
「對了玉芳,」要出門的時候尚智叫住玉芳,她轉過頭:「什麼事?」「我覺得和弘耀怪怪的,我想再去一次。」尚智幫玉芳開了門,兩人驅車到了龍門集團,和君琳見到兩人先請他們到自己的辦公室,並把助理清出去,她小聲的問:「有辦法查我爸嗎?」「他有不在場證明,而且也都有人可以證實,只能懷疑他,不能起訴他。」
「剛好我想找你們,你們就來了,我想說的是:那些準新娘被殺的時間我爸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裡,我可以作證,管家也可以,但是管家怕被開除,所以只錄了一卷錄音帶給我,你們可以聽聽看。」和君琳說完就開始放這卷錄音帶,尚智跟玉芳很仔細的在聽,也包括一直躲在車頂的藍寶石,牠趴在窗台邊,有意無意的聽著。
「和小姐,我冒昧請教一個問題。」玉芳在和君琳按掉收音機之後問她,「沒有什麼冒不冒昧的,王警官有問題儘管問。」和君琳的態度相當坦蕩,玉芳也不覺得她會說謊,於是開口問了:「妳為什麼會私下來刑事局控告令尊可能是殺害那些準新娘的凶手呢?」和君琳長嘆口氣,似乎早料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
「因為被害的準新娘裡面有一個是我的姊妹淘。她下禮拜就要結婚了,我甚至說好要當她的伴娘,她被殺的當天我們為她舉行單身派對,我本來要開車載她,因為她已經有些酒意,但她拒絕了,說她家離我們辦趴的地點很近,走回去就好。我怕會出事,所以驅車一路跟著她,後來到了那個發現她被殺的公園之後我就沒辦法跟了,結果之後~我想你們都知道她發生什麼事了。」
「我那個姊妹淘向來對人和善,我認識她以來從來沒聽過她與人結怨的,不論是以前在學校;或是後來在職場上都是如此,但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殺了,我很生氣;也很難過,所以開始想為她申冤。結果我看到我爸的一些私人物品都有不明的磨損跟血跡,再加上我之前給尚警官看的病例資料,才讓我開始懷疑我爸。」和君琳說完之後彷彿得到了解脫,她舒了一口氣,輕攤在辦公椅上。
「妳跟令尊關係不佳?否則為什麼只是因為姊妹淘被殺就懷疑到他頭上?」這回連尚智都疑惑了,和君琳簡短的說道:「是很疏遠,但沒到關係不好,其他的就是家務事了,恕不奉告。」尚智聽完也不勉強,對和君琳點了點頭,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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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弘耀似乎在跟誰講電話:「老仲,我女兒好像出賣我,怎麼辦?」「什麼怎麼辦?死人是最安靜、最不會亂講話的動物,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麼作。」果然又是對玉芳虎視眈眈的仲方濟,這回他找上了心理有障礙的和弘耀,看準玉芳要結婚了,準備對其下手。
「我怎麼可以殺我女兒?你別開玩笑了。」「要被關還是活命?你自己選一個。」說完就掛電話了,留下既困惑又害怕的和弘耀。正當和弘耀在掙扎的時候敲門聲起,他理理情緒,輕完喉嚨後說:「請進。」來人是尚智跟玉芳。
「和總裁,又打擾了,想請教你一些關於這次命案的一些內容。」尚智禮貌的說,和弘耀已經有些慌亂了,他白著臉說:「兩位警官前來,理應好好招待,恕和某失陪。」正要離開時玉芳攔住他:「和總裁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就醫?」「感謝這位女警的提醒,和某會考慮的。」說完快步離開。
尚智出去辦公室之後,玉芳在離開和弘耀辦公室時在窗口看到一個鮮血淋淋的女子向她跪下,玉芳心裡更加確定和弘耀跟這一連串命案的關係了,她心裡跟那些被害人說:「我一定會替妳們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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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龍門集團之後,尚智看向天空,苦惱的說:「我覺得和弘耀就是凶手,但是我們苦無證據可以拿逮捕令,那要怎麼抓他?」聽到尚智這麼說,玉芳也陷入沉思,她低頭看到戒指,大叫:「我有辦法了!」尚智看向玉芳,興奮的問她:「什麼辦法?」
玉芳很認真的說:「你不是跟我求婚了嗎?那我就是準新娘啦!我可以用這個特質去~」玉芳話還沒說完尚智就否定這個辦法:「這太危險了,妳上次懷孕的時後就去找了個孩子去吸引保母上鉤,結果被抓走,差點沒命。這次妳玩得更狠了,竟然要等人來殺妳。」尚智轉過頭去:「我不同意。」
「那現在有沒有別的辦法去找這個凶手?」玉芳很堅定的看著尚智,聽到這話的當下尚智語塞,說實話他也沒別的辦法來緝凶,但是~他不能讓玉芳再度踏入險境啊,於是他也陷入了沉思,玉芳見尚智不語,再度央求尚智讓她去:「我會保護自己的,你可別忘了我們去抓神棍那次,那個神棍可是我制服的。重點是:我相信你,你會保護我的。」說完眼神馬上變成小女人,尚智見講不過她,只好無奈的回應:「我們回去跟隊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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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實在很危險,」隊長實在很掙扎,玉芳這辦法確實可以引出凶手,但是又有安全上的顧慮,他跟尚智的父親是警大時的同學,跟秋風又是往日的搭檔,他跟玉芳說:「玉芳,妳要是出了事,我沒辦法跟老尚還有霈伶交代啊,身為妳的長官,我拜託妳可以不要作這麼危險的事嗎?」
玉芳也不忌諱,單刀直入的跟隊長說:「這是目前最有辦法引出凶手的方法,如果再不把這個凶手繩之以法,」她伸出手,給隊長看她的戒指:「我跟尚智就沒辦法結婚,這樣你還是兩邊都得罪喔。」隊長看向尚智,尚智只是無奈的看著隊長,臉上寫著我拿她沒轍,隊長只好無奈的點頭:「尚智,這次任務由你調度,偵一隊三組全體出動,一組負責保護玉芳,二三組負責抓凶手。」聽到隊長這麼說,玉芳對著尚智甜甜一笑,而尚智此時只能以苦笑回應。
刁蠻公主當了媽媽還是一樣刁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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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準新娘了,這次一定要殺了她。」「等等,這次是王玉芳,別殺了她。真不知這娃娃是太聰明還是太笨,又親自出馬來引凶手了,這次我一定要生擒到這隻鳳凰。擋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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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芳獨自走在之前的命案現場,她小心的注意四周,包包裡揣著槍隨時待命,而尚智跟鐵頭這邊也已經鋪好警網,就等凶手上鉤,夜晚的公園除了蕭瑟,還多了點火藥味。
這回,我一定要抓到你,你這個破壞別人幸福的屠夫。
玉芳的背後出現了一抹身影,鐵頭示意尚智注意,接下來尚智從頭到尾就一直盯著那抹身影瞧,嗯~應該是瞪,尚智的眼神簡直就想殺了這個人,只差沒衝出去,所有一組同仁全部繃緊神經注意玉芳身邊的狀況,就怕漏看了回去被尚智電到爆。
有個人近了玉芳的身,一手就抓住了玉芳,玉芳見狀進行攻擊,在遠處看到的尚智與鐵頭也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來,大喊:「我們是警察!不許動!」玉芳制服凶手之後扯下了他的長外套,拿下他叼在嘴上的雪茄,赫然一看,果真是和弘耀,玉芳也舉槍對著他,問道:「為什麼要殺害這些準新娘?她們與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痛下毒手?」見被玉芳拆穿,和弘耀冷笑著說:「那是她們該死,這些女人每天都在怨男人劈腿,但孰不知她們是變心變最快的,而且無論何時都可以變心,這麼該死的人當然要殺。」
「你以為你是上帝嗎?你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嗎?」鐵頭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狠狠的訓和弘耀:「你在婚禮前夕被拋棄,那是你的問題,也可能是那些女人的問題,我不清楚,我也不想清楚,但我知道的是,你沒有權利決定他人的生死,不管這些人到底有多麼罪大惡極。」和弘耀雖然眼睛仍佈滿血絲,但剛剛的大動作早已停下來,似乎在沉思。
「是你女兒跟我們說凶手可能是你的,我不知道你們父女關係為何,但我相信她是為你好,不希望你再繼續殺人,繼續背負這麼沈重的血債,和弘耀,認罪吧!我們有注意到你的精神狀況,可以請法官酌情量刑。」尚智既說之以禮,也動之以情。
「真沒用,又被抓到了。」有個尚玉二人都很熟悉的聲音出現了,是仲方濟!基於上次讓他逃跑的教訓,所有警察全都圍上去。基於上次要抓于朝楓結果被他幹掉的經驗,其他警察把和弘耀送上警車,並嚴陣以待,但他掙脫了包圍,拿出一把槍,抓住了玉芳!
「小娃娃,我說過,妳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朝玉芳耳後吹了口氣,尚智火氣達到頂點,他怒喝:「你最好放開玉芳,否則我一定請你吃子彈!而且不是一顆,是一個彈匣!」仲方濟冷冷的跟尚智說:「你真的是暴殄天物,這麼滋補的尤物竟然沒有好好享受,讓她在外面被風吹,要是我啊~」正當仲方濟扣下扳機時卻有抹身影衝出來,截斷仲方濟的行動!
只見有隻貓跳了出來,牠弓起背,毛也豎了起來,發出幾聲怒吼,惡狠狠的瞪著仲方濟,尚智定睛一看,這不是藍寶石嗎?
「藍寶石,快回去!很危險的。」尚智見狀要趕藍寶石走,只差沒上前拎牠,但藍寶石充耳不聞,牠跳上仲方濟身上,狠狠的咬他,咬到仲方濟痛得放開玉芳,把藍寶石甩出去,被甩得老遠的藍寶石一時之間站不起來,仲方濟冷哼:「你這隻臭貓竟敢壞事,我非宰了你不可。」說完就把槍再上一次膛,準備開槍打藍寶石,這時候尚智想到一個畫面:
「尚智哥哥、玉芳姊姊,謝謝你們,記得帶我回家。」說這句話的人的身影浮出尚智的腦海裡,於是尚智衝過去,一把就把藍寶石抱走,那槍沒有打中這一人一貓,其他警員見狀要再抓仲方濟,結果他的眼睛裡掉出了好幾條蟲,咬傷了許多警員,他再度藉機逃走。
「尚智!你沒事吧?」玉芳連忙跑到尚智旁邊,急切的問道,只見尚智說:「我沒事,不知道藍寶石有沒有事。」兩人看向尚智懷裡的貓,只見藍寶石漾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兩人,兩人相視而笑,玉芳摸摸藍寶石的頭:「還裝無辜,應該是沒事了。」
眾人回到刑事局,只見秋風怒氣沖沖的看著玉芳:「又玩命了,都已經有孩子了還玩命?妳真的希望小宇跟涵涵跟妳一樣啊?」玉芳一臉無辜的看著秋風,尚智則開口了:「秋風姐~」「哼~還叫秋風姐?你不是跟玉芳求婚了嗎?」秋風興味的看著尚智。
「啊對吼~」尚智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連忙說:「姑姑。」聽到這話的秋風輕拍尚智的肩:「我姪女就交給你了,不准待薄她,否則我就把你剁了丟海裡餵魚。」「這是當然,我怎麼會待薄玉芳呢?」尚智連忙保證,玉芳在旁則羞紅了臉,在玉芳懷裡的藍寶石舔了舔玉芳的臉頰,玉芳則摸了摸藍寶石細緻的毛皮,嬌羞的看了尚智一眼,走進辦公室。
「啊對了,」秋風叫住兩人:「我跟老尚把東西準備好了,過幾天就結婚吧!」尚智跟玉芳聽了整個就像被雷打到,愣在原地,秋風見兩人愣住了,說:「明天不結,到時候又有案子來了,那請問你們兩個是要到民國幾年才可以結婚?」兩人看著秋風苦笑,但心裡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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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未免也太快了吧?我們都沒有準備好耶!」小趙邊幫尚智準備東西邊抱怨,小六聽到這話不由得吐槽小趙:「秋風姐說得沒錯啊,要是又有案子來,他們兩個真的不用結婚了。而且你要準備什麼?又不是你要結婚。」「陸益杰你欠扁喔?」小趙被惹毛了,小六火氣似乎也尚來了:「就是啦!趙學成,有種就來打一場啦!」
鐵頭一走進來就看到兩人在拌嘴,他連忙打圓場:「別拌嘴了兩位,還是省點體力當招待吧!這次的賓客可不少呢!不要才站沒多久就在那裡唉唉叫。」國華把領結打好,也走過來吐槽兩人:「你們兩個還真像娘兒們,隨隨便便都可以吵。」
正當男人這邊熱鬧滾滾時,女人家這邊也不得閒,于禹一面幫玉芳整理的時候也小抱怨了一下:「真不知道秋風姐在想什麼,竟然這麼快,我沒有心理準備的說。」「關妳什麼事啊?又不是妳要結。」俐俐忍不住吐槽于禹,結果于禹就說:「妳怎麼敢來啊?妳不是很怕秋風姐?怕她把妳吃了~哈,大嘴巴。」俐俐氣得回嗆于禹:「妳現在是找架吵就對了!」于禹也不甘示弱:「我就是找架吵,有種就跟我吵啊!楊婉俐。」玉芳看不下去了,大喊:「妳們兩個給我安靜!再吵我就下逐客令。」見玉芳動怒了,兩人只好安靜。
尚智走進來,兩人一見尚智進來,就跑出去了。見尚智進來,玉芳有些無奈:「怎麼今天大夥都在吵架?」「應該是最近的案子讓他們心煩意亂吧,要換成是我心情也會不太好。」尚智環住玉芳的脖子,低聲說道:「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玉芳不以為然的說:「那是我吧!是我終於等到了,等到你,也等到今天。」玉芳又說:「謝謝你救了藍寶石。」
尚智則若有所思的說:「看到那當下的藍寶石,我想到丫頭,當初沒能救到丫頭,我不會讓藍寶石步上丫頭的後塵。」說完他開始靠近玉芳,近的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玉芳甜甜一笑:「你想犯規?」「我很早就已經犯規了,不差這一次。」說完四唇貼得沒有一絲縫隙,心也貼緊,不再有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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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小宇洗好澡了?」玉芳調皮的笑著,順便哄睡尚涵,然後把女兒抱回她房間,尚宇亦然,見兩個孩子都睡了,尚智問她:「是不是妳叫藍寶石拿盆子來給我的?」玉芳點頭:「想說報個小仇囉,我多的是仇可以報,最近啊~就是你把我肚子搞大囉。」尚智凝視了玉芳好陣子,他突然把玉芳抱上床,雙手開始不安份,玉芳調皮的問:「孩子睡了就醒啦。」「那是因為妳扯斷了我的理智線。」尚智見用解的太慢,索性用扯的,不久就見到浴袍殘骸輕飄飄的躺在地上,成為導火線,從床開始燃燒,把整個房間燒得火紅。
「真糟糕~我嫁給一頭野獸。」「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沒辦法在妳面前保持理性。」「那我要退貨。」「不能退喔。妳是我的,現在是,以後也是。」「我~」這回尚智可不再讓懷裡伊人多說,他吞下玉芳想說的話,摟住玉芳的細柳腰,任由慾望的火持續燃燒而不撲滅它。
藍寶石原本睡在客廳,結果牠似乎感受到樓上有一股暖意,牠起身緩緩走上樓去,窩在小夫妻的房門口,呼嚕呼嚕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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