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周柏愷要離開時仲方濟卻出現了,他拍拍周柏愷的肩:「好兒子,這回你幹得很好。」周柏愷冷冷的拍掉仲方濟的手:「我這麼做是為了我自己,與你無關,少在那跟我攀親附戚。」尚玉二人聞之傻眼:「他是你的~」「對,這傢伙就是我爸,我跟他不同姓的原因是因為他跟我媽很早就離婚了,而我跟著我媽,我媽姓周,我也就姓周。」
兩人仔細的看了看這兩父子,仔細看確實可看出一點端倪,他們的表情都有些陰沈,而且陰沈的足以令人寒毛豎起,周柏愷見尚智盯著他,又對尚智開了一槍,這次中的是左肩。
「我一定會讓你死,如果你再這麼不知好歹的話。」此時的周柏愷只是個冷血無情的嗜血魔鬼,早已不是玉芳記憶裡那個率真爽朗的朋友,此時的玉芳心裡除了難過還是難過,朋友跟情人竟然成了仇敵,為了她一個而在進行惡鬥,而且情人~快輸了。
「之前的條件成交。」玉芳咬牙說了這句話,而這句話如同凌遲般的切割著玉芳的心口,早已痛到麻木,但或許麻木才是最好的,至少~
至少她愛的人可以活下來,離開這裡。
周柏愷喜出望外,他上前解下玉芳的繩子,但仲方濟阻止他,面色陰風慘慘的說道:「你在幹什麼?你明知我要王玉芳所為何事,你這麼做擺了明跟我作對。」「跟你作對又如何?反正我們只有抓玉芳是共同目的,如果你要像殺那些往日同夥一般殺了我的話,那就請便,順便幫我把這傢伙處理掉。」他指向尚智。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不准傷害玉芳。」尚智雙眼早已冒火,他已經知道仲方濟的把戲,深怕愛妻受傷害的他眼神早已化成利刃,大肆攻擊眼前的敵人,但這兩個已經殘忍到不買他的帳,仲方濟冷笑道:「你以為我抓王玉芳要幹嘛?我要她身上珍貴的鳳凰血,」他環視著玉芳,陰冷的說:「我的不死道術再差一步就完成了,我只需要一個藥引,就是鳳凰血。」
「妳是藍家唯一有完整鳳凰血統的女人,那個藍霈伶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她只有半個鳳凰血統,而且又不願意有任何交合行為。藍家女人本來就少,目前就只有妳跟藍霈伶,所以我只好找妳了,王玉芳,或是我應該叫妳藍文瑄?」仲方濟眼神迷濛的看著玉芳,冷笑。
「不管你們所為何事,我要跟尚智說話,講完放他走,然後我跟你們走,維持原條件。」玉芳表情堅毅的說道,周柏愷想了一下,點頭,仲方濟則沒有反應。
於是玉芳走到尚智跟前,在他耳邊說了一些話,尚智怒喝:「為什麼要這樣?妳為什麼要這樣犧牲?那小宇跟涵涵呢?他們怎麼辦?妳真的要他們跟妳一樣嗎?」尚智問出的這一連串問題玉芳一個也沒答上,只是默默流淚,離開尚智跟前。
玉芳那時對尚智說:「記住,不管我去了哪裡,是生是死,我王玉芳的心永遠是你尚智的,人永遠是你的,最重要的一點,我希望你一定要記住,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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