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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24日

小鬼大警探最終回─Chapter 20

在把尚智跟玉芳救出來之後所有人回到刑事局,人人沈默不語,但依稀可見有些人眼角上隱約掛著淚痕,隊長看到此般景象時已經心裡有數了,他坐下來,長嘆一口氣,眼神裡盡是無奈。



「你們沒攔住她?」良久,隊長才勉強吐出這句話,亞亞搖頭:「秋風姐早算好了,我怎麼會知道她要我去是要我煉蠱?而且依我們的的輩份也攔不住她。」玉芳仍是低頭啜泣,不過小宇跟涵涵大概是太累了,所以早已沉沉睡去,只是眼角仍掛著些淚珠。



這場勝利不僅僅是得來不易,甚至是犧牲了性命才換來的。



「我知道我這麼說你們一定不會苟同,」隊長緩緩的說道:「但我還是要說,霈伶他一定是心甘情願的。」話語一落玉芳就帶著哭腔說道:「為什麼要這樣?尚智當年也這樣、丫頭也是,甚至連姑姑都是如此~」「我知道,但總有一天你們都會懂的,我們時常是靠一個個殉職夥伴所留下來的意志才能走到現在。我是這樣,老尚如此,霈伶亦然。」隊長再度長嘆。



或許老尚就因為扛不住了、不想再扛了才選擇退休的吧!



正當大家都在長吁短嘆時周柏愷走進來了,鐵頭一看到他就是飽以老拳:「要不是你覬覦玉芳,兩個孩子不會這麼辛苦,他們才幾歲,你就讓他們面臨生離死別,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沒天良?」周柏愷一聲不吭,只是靜靜的挨鐵頭一記又一記的重拳,尚智拉下鐵頭,說道:「他雖然剛開始做錯了,但是這也不是他的本意,說到底還是仲方濟誘惑他,而且如果他沒有請人來處理我的傷口,我早就失血過多了。」



「尚智哥,謝謝你替我說項,」周柏愷對尚智行了個大禮後又緩緩說道:「不過我有承諾過我會接受法律的制裁,先來這裡跟各位告別,很高興跟各位當同事。」說完就離去了。小六聽了不以為然的冷哼:「傷了人甚至殺了人之後再道歉,他以為是小孩子辦家家酒啊?秋風姐這條命都賠上了才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玉芳猶豫了一下之後她追上周柏愷:「柏愷。」「什麼事?我要去投案了。」「你~什麼時候轉變心意的?我看你一直很仇視尚智,為什麼在最後一刻選擇幫他?」玉芳小心的問道,周柏愷淡淡然的回應:「因為我聽到妳跟他說的話,讓我瞬間覺得自己的愛很膚淺,也讓我意識到其實我是被利用了,所以我才會幫妳跟尚智哥。先走了。」這回周柏愷不再回頭,應該是說,不敢回頭,他怕一回頭,他會真的愛上玉芳。



玉芳待在原地看著離去的周柏愷,突地尚智過來了:「他是個好男人,可惜死腦筋。」但玉芳卻輕笑:「我也認識一個死腦筋的傢伙,忍了很多年都不說愛,好不容易才願意說,但我啊~也是死腦筋的愛著他。」玉芳話語方落尚智摟住她,低語:「謝謝妳的死腦筋,讓我知道我還有機會。」但玉芳跟尚智耳語道:「我不要你當我的騎士了。」尚智一愣:「為什麼?妳不希望我保護妳?」「因為~我希望你當我的王子。」伊人的嬌笑讓尚智除了獻上深情一吻以外完全無法思考。



兩人走回去的時候亞亞已經買好宵夜了,大夥吃到一半的時候涵涵突然哭了起來,感覺很像是做惡夢,尚智見狀連忙把女兒抱起來哄,涵涵的眼淚跟口水沾了尚智滿身,最後當涵涵終於不哭的時候尚智輕輕的把她放回原位,突然覺得全身通體舒暢,他把之前包紗布的傷口打開來看,傷竟然好了!宛如從來沒有受過傷,他覺得很奇怪,但是也沒人可以問了,只好把疑惑藏心裡。



「怎麼把繃帶全拆了?」玉芳看到尚智身上沒有繃帶時狐疑的問,尚智聳聳肩:「我剛剛不是去哄涵涵睡覺嗎?她的眼淚跟口水沾在我身上,就~」雖然嘴上這樣講,但尚智可是說什麼都不信,玉芳也注意到尚智的表情了,她笑著回應尚智:「不管你信不信,它就是發生啦!你就採尊重態度吧!」玉芳說完在場的人哈哈大笑,尚智則只能苦笑以對。



正當氣氛有勉強和緩下來的時候藍父來了,玉芳連忙攙扶爺爺:「爺爺您怎麼來了?」「我想看看霈伶~」一聽到藍父的要求,很多人低下頭,有些心虛又有些罪惡。但藍父又說道:「我想看看她有沒有留下什麼,霈伶的使命感這麼強,她一定會努力辦這個案子的。」小趙站起來說道:「我們已經在派人清查了,如果有秋風姐的遺物我們一定趕快給您送去。」藍父頷首,但玉芳問了他一個問題:



「您希望我認祖歸宗嗎?」藍父莞爾一笑:「不管妳叫王玉芳還是藍文瑄,妳都是我孫女,套一句霈伶愛說的話,名字不過是個代稱;身體不過是副臭皮囊,心比較重要,我也活不久了,有空回來看看我就好。」說完準備離去,隊長突然問道:「藍伯伯,我們想申請讓霈伶進忠烈祠,您覺得呢?」藍父淺笑道:「進忠烈祠?很好啊!很光榮,但是跟生個孩子比還是差很多,生個孩子最起碼他會對我笑。」說完不再駐足,緩緩步出刑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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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局裡度過了難熬的夜,最末還是天亮了,隊長准許尚智跟玉芳請一天假,把兩個孩子帶回家,也整理一下思緒,畢竟秋風此舉震懾太多人了,尚智跟玉芳把兩個孩子抱回房間睡覺之後兩人倒在床上,明明被折騰了這麼多天,但翻來覆去卻無法成眠。



「我還是無法相信~姑姑已經離我們而去。」玉芳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尚智沒吭聲,只是點頭,不過他突然說:「就算姑姑選擇了這條路,那也是她心甘情願的,就跟隊長說的一樣。」「我知道,」玉芳頷首:「這是警察的共業,但~為什麼一定要這樣?」說完面色凝重,又陷入膠著的氛圍。



過了不久,尚智突然把玉芳轉到他面前,把玉芳嚇壞了:「你在幹嘛?心情不好也不用拿老婆出氣啊!」他在玉芳耳邊小聲說道:「我想和緩氣氛~」「別以為我不了解你,純粹是你想要吧!」伶牙利齒的戳破了尚智的最終目的,不再同她多說,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這闕詞是李清照的一翦梅,不過我有省掉幾句,所以我沒有背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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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玉芳特地買了水餃皮跟絞肉、還有餛飩皮,涵涵看到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她興奮的問媽媽:「媽媽,這是要包給誰吃的?」「給你們姑婆跟宇涵姊姊吃的,等等我們去看他們,好不好?」涵涵用力的點頭,她俏皮的說:「那我要幫妳弄。」看著她們在廚房包水餃包餛飩包的很開心,但小宇就是不敢進來,他躲在門口看著,連一步都不敢跨。



「媽媽,哥哥不敢進來耶。」涵涵幸災樂禍的邊偷看小宇邊說,玉芳沒說話,但看著想進來就不敢的兒子就讓她竊笑起來。這小子真像尚智,尤其是那種靦腆的樣子,真的太像了,看著看著,玉芳竟不由得出了神,原來自己愛著的男人還這麼可愛啊。



「玉芳,今天我甩掉大家,我們一家子自己去祭拜姑姑跟丫頭。妳在包水餃跟餛飩啊?」尚智從樓上下來,注意到玉芳在包餃子,玉芳笑著說:「姑姑愛吃紅油抄手,越辣越愛;丫頭愛吃水餃,尤其是配上醬汁的,說到醬汁啊,」她把作水餃醬汁的材料全塞到尚智手上:「她喜歡吃你調的。」「是,我的老婆大人。」尚智莞爾,開始調醬汁。



到了靈骨塔時,小宇抬頭驚愕道:「好高好漂亮喔~為什麼要買這麼高?」「因為宇涵姊姊喜歡看海,這邊最高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海,所以就買了,姑婆也是在那邊。」尚智回答完之後一家四口就拾級而上,這邊的靈骨塔塔位並沒有陰森之氣,倒有幾分肅穆,兩個孩子好奇心重的四處看,只有幾次玉芳制止兩兄妹這麼做,玉芳的說法是因為這樣會帶回不乾淨的東西,但老被尚智吐槽,說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蠻公主也會怕這種東西,結果玉芳又不跟尚智說話了,兩個孩子看到爸爸說錯話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決定了,一個月不跟你說話。」 ((對白來自電梯白骨情,兩人在車上的對話結束之後玉芳對尚智撂下的狠話))拜完秋風跟宇涵之後,離開靈骨塔的時候涵涵煞有介事的學玉芳講話,小宇也笑的很開心,玉芳更是有種勝利者的姿態,只有尚智尷尬的陪笑。



這種往事就別提了啦!很糗耶!



一家四口回到家時尚家兩老已經在家了 ((之前老人家有來幫忙帶小孩,有備用鑰匙不為過吧XD)),尚父一看到尚智就把他拉到一邊,尚母則在把小孩打發上樓之後偷問玉芳:「你們最近是不是有~妳懂我意思的。」聽到婆婆這麼問,玉芳覺得奇怪:「我跟尚智有什麼?媽妳說清楚嘛!」尚母見玉芳不知是裝傻還是真的忘了,她索性單刀植入:「妳是不是又有了?」玉芳一仔細回想時就想到那天了,她問尚智:「我們那天是不是忘了作防護措施?」尚智想了一下,點頭,兩夫妻面面相覷~



兩老在離開尚智家時說:「真準,果然是霈伶,算到她們又有了。」尚母無奈的說道:「霈伶啊~真的是紅顏薄命。」「我倒不訝異,依我對霈伶的了解,她是會這麼做的,雖然真的很不忍。」尚父簡短的說道。



而他們離開的時候有隻蝴蝶停在圍牆上,翅膀還一振一振的,但瞬間有條蛇從蝴蝶後面爬了出來,一口吞下蝴蝶,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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