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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20日

小鬼大警探─Chapter 17

周柏愷看著已經被他打了兩槍的尚智,心裡不住的想著那天玉芳跟他說的話 ((詳見小鬼大警探Charpter 15)),玉芳對他~真的很有情有義,但反觀自己,其實根本不懂愛情的他為什麼會這麼願意當這傢伙的幫凶?此念使周柏愷走到外面去,撥了通電話,然後進去找了些東西。

周柏愷拿了幾樣傷藥跟繃帶,還有幾條止血帶走到尚智旁邊,開始幫他清理傷口,已經有些虛弱的尚智正要開口罵人時被周柏愷制住:「少說點話,這樣比較省體力。」尚智見他拿過來的東西也沒什麼傷害性,於是不再吭聲。

 

過了不久,有個人過來了,他提著相當大的公事包,走到周柏愷旁邊,兩人竊竊私語一陣後,那個人從公事包裡拿出手術刀跟幾樣消毒工具,他把尚智的襯衫解開,跟他說:「我要幫你把子彈挖出來,我會幫你上點麻醉,但還是會有點痛,你忍耐一下。」尚智頷首後那人便開始幫他挖子彈。

 

過了好陣子,兩顆子彈都挖出來了,傷口也包紮完畢,尚智一臉疑惑的看著周柏愷,他坐在尚智旁邊,緩緩的說:「當初玉芳在跟你說話的時候我有用蠱偷聽你們說話。我知道這樣很不道德,但是我慢慢懂了你們之間的那種生死與共,玉芳有跟我提過你曾經救過她一命 ((詳見單元你只能活一次)),在當初她跟我談條件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她在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或許你會覺得你們是夫妻,這不算什麼,但玉芳其實一直記著這件事,所以她才會說什麼都要你平安,」

 

「在那當下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愛不算什麼了,而且我明明就對男女情愛懵懵懂懂,怎麼會被那個怪物蠱惑這我也覺得奇怪,或許是當初我跟玉芳的相處吧!那段記憶~很美好。」周柏愷在說完這麼長一段話之後長嘆了口氣,攤坐在長椅上。

 

這時候尚智才緩緩開口:「既然你現在懂了,那不能放我跟玉芳離開嗎?」周柏愷搖頭:「因為我的貪念使然,你跟玉芳現在被通緝了,不過我會想辦法放你們走,之後我會親自跟警方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接受法律制裁。」

 

「你不怕被仲方濟殺掉?」有鑑於先前幾次經驗,尚智有些擔憂的問,但周柏愷顯得相當超然:「他要殺就殺吧!我不覺得死在他手上是件什麼大事,反正我了無牽掛,死了只是多了些糧食,多了些空間罷了。」說完他拍尚智的肩:「玉芳是個好女孩,好好對待她。」

 

※   ※   ※

 

因為各界都在關心這次的庫房武器失蹤,以及守庫房警員被殺的案件,刑事局等於是被迫清查所有警員,但是什麼也查不到,為了給各界一個交代,他決定把罪全部推給失蹤的尚智跟玉芳,反正他們其實並不討上級長官的歡心,清算他們也沒什麼,再加上在被殺的警員旁邊撿到兩人的刑警證,說實在話,根本賴不掉。

 

但是隊長跟所有一隊成員完全無法接受,大夥在辦公室裡為尚智和玉芳大抱不平。向來講話誇張的小趙最先發難:「這根本就是過河拆橋嘛!虧尚智哥跟玉芳姐為刑事局立了這麼多功勞,竟然抓不到凶手就想找他們頂罪,太過分了。」國華也不平的說:「這回上面太離譜了,只憑著證件就結案,然後說是尚智哥跟玉芳姐做的,誰會服呢?誰都不會服吧!」

 

鐵頭更是氣壞了,他不發一語,只是憤憤的捶著牆壁,捶到手流血了都不知道,于禹見狀把醫藥箱拿來,邊幫鐵頭上藥邊說:「這回別說我們警察不服了,連社會大眾都不服吧!竟然只憑著證件就結案,這回警方的顏面才是真的掃地吧。」大夥正在討論時隊長過來了:「我知道大家很不服,但是在目前沒有太多證據的情況下也只能這樣。」

 

小六聞隊長言更生氣了:「這可以進入偵查程序,之前已經通緝過他們了,但不至於結案吧!」隊長感覺的到隊員們的煙硝味,但他還是故做鎮靜的說:「上面要開專案會議,尚智不在,鐵頭你跟我去開會。」鐵頭依然一聲不吭,跟著隊長走去會議室,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小宇跟涵涵已經拿著父母的槍要跟著隊長及鐵頭往會議室走。

 

「你們兩個在幹嘛?上次拿槍去威脅局長,這次又要幹嘛?」小六對這個小孩已經失去耐性,雖然可以稍微理解他們的反應,但是拿槍還是太過分了,涵涵見狀把玉芳的左輪手槍打開,再度把子彈倒出來,然後也叫哥哥把彈匣取出,說道:「你們看到囉,我跟哥哥都沒子彈喔。」說完就跟上去了,所有在現場的一隊警員沒人敢攔這兩兄妹。

 

全部刑事局的大小警員全數到齊,這次的專案會議由局長親自主持,要討論的是如何跟外界說明尚智跟玉芳的犯罪行為,正當鑑識中心主任正要開口時門被撞開了,小宇跟涵涵闖了進來,兩兄妹一進來就敵意甚重的看著與會的所有警員。

 

「為什麼結案了?」小宇低喝道,之後他忍不住跳上會議桌,對著局長怒吼:「為什麼結案了?他們不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到案說明嗎?為什麼結案了?」在場所有警員都知道這兩個小孩是什麼來歷—他們是尚智跟王玉芳的龍鳳胎,為父母平反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其實有很多警員不服局長此一行徑,從發通緝令到結案只有短短幾天,在場的警員紛紛議論起來,甚至欽佩起尚智跟玉芳可以生出這樣的孩子。

 

局長自從被這兩個小孩嚇到之後就很害怕再看到他們,他面帶懼色的說:「你們~怎麼可以進來?」涵涵語帶一絲驕傲的說:「你覺得~駐衛警敢攔我們嗎?」局長面如土色,想到那次被兩個小孩嚇個半死他就很想報這一箭之仇,他表情奸詐的說:「還不是因為你們這兩個死不要臉的小鬼,竟然大言不慚的跑來我辦公室鬧,當然要讓你們的父母嚐點苦頭。」

 

涵涵聽到這話不服的回應:「你這傢伙根本就不配當警察,因為想趕快把事情結束就陷害下屬,並藉機以清算內部的名義處理掉不聽你話的警員,我爸媽也是其中一員吧!而且我跟哥哥去看過死者遺體,驗屍單上面的資訊根本都被竄改了,亞亞阿姨說這根本不是她當初寫的。你們太過分了。」

 

聽到這話鑑識中心主任也彷彿吃了雄心豹子膽的說:「這個小妹妹說的沒錯,而我也在他們提議後二度去過案發現場,經過彈道比對後發現這是狙殺,而非第一次寫的近身槍殺,局長想必是要快速結案而把責任推到尚警官和王警官的頭上吧。」鑑識中心主任說完之後其他幾名警員也紛紛提出意見,而且幾乎一面倒向小宇跟涵涵,兩兄妹對了眼,做出了父母常做的默契手勢。

 

眼見千夫所指,局長只好說:「那好,你們兩個既然自以為很會查。」他要鑑識組另一名成員拿來尚智跟玉芳的刑警證,鑑識那邊還多加了兩把左輪手槍給小宇跟涵涵,他們對兩兄妹說:「小孩子拿半自動有點重,左輪比較輕,火力也還可以,很適合你們。」小宇跟涵涵接下槍還有父母的刑警證,局長對他們說:「那就洗清你們父母的清白,否則我絕對可以讓他們當不成警察。」

 

「怕了你不成。」小宇接下這些東西,眼神銳利的看著周遭的警員,之後離開會議室的警員都很認同兩兄妹的勇氣,甚至封他們是:

 

「小鬼大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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